一写出来,连心情也会被沾染,仿佛一种蔓延的传染病。
我们的前面架着四个枪架,铺着草绿色的垫子,前方100米立着四个靶位,听着作战顾问的口令,我们四人一组,正步走向枪架,卧倒,持枪,由于我是第一次摸枪,一下子紧张起来,手有些颤,心有些乱,而且没有按要求看枪上的对准准星的豁牙处,形成三点一线,直接看准星,就搬动枪栓“呯、呯、呯…”射击了,现场指导员说我的姿势分歧错误,帮我纠正,这个时候,十发枪弹,只剩下两发了,见其他三位已射击完毕,我有些急,连扳扳机快速射完。我一开始还想不明白,这个白开心也没做什么太大的恶事,为什么就给他归到十大恶人里了呢。我们固然靠的很近,却仿佛离的好远,我们同在一片星空,却仿佛各自拥有各自的月光。那是为什么?那是一种极真个空虚?还只是无比苍凉的无奈?生命也象这罐里的酒,倒出来,很风光的挥霍,很奢靡的铺张,流逝了,就永远不会再归来。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目的,就是想骚扰你,让你不要那么顺利,让你不要那么开心。 生命中,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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